物語
以下為 AKI電子(Akitsora Gaming)為本作編寫的虛構故事與改編設定,包含創作的對白與情節,並非史料引文或民俗考證。玩法與數學規格以本頁規則及規格表為準。
提灯は、最後の一つが灯るまで祭りではない。
—— 燈沒有全部亮完之前,還不算祭典。參道上的老話
一、一年裡的那一夜
山腳下那座神社,一年有三百多天是安靜的。石階上長著青苔,賽錢箱裡的銅板在冬天結霜,來的人不多,來了也只是拍兩下手、說一句沒有說出口的話就走。
守著這座社的不是神,是神的眷屬。牠們替神收下人們的願望,一件一件疊好、收進社裡,然後等一個晚上。
那個晚上是夏天最短的一夜。天黑之後,參道兩側的石燈籠會自己亮起來,一盞接一盞,一路亮到鳥居。最後一盞亮起的時候,眷屬就換上浴衣走下石階 —— 今晚牠們不收願望,今晚牠們擺攤。
二、眷屬
招財貓站在參道口,手舉在頭頂上。那隻手牠舉了一整年,今晚舉的意思是「這邊還有位子」。胸前的小判被牠自己蹭得發亮,蹭亮的地方剛好是一個掌心的形狀。
柴犬守社門,一年只做這一件事,所以牠把這件事做成了一個笑容。祭典的夜裡牠什麼也不守,就坐在攤子前面對每一個經過的人笑,尾巴捲在身側掃著地上的紙屑。
狐把狐面推到額頭上。稻荷的使者不需要面具認人 —— 面具是給人認牠的。牠賣的正是面具,一整排掛在攤子上,賣掉一個就再畫一個,畫的都是牠自己的臉。
狸抱著德利,斗笠壓得很低。牠是整條參道上唯一會賒帳的攤主,也是唯一一個算不清帳的。牠變出來的錢隔天早上會變回葉子,但那是隔天早上的事了。
三、屋台
祭典賣的東西都很小。提燈、金魚撈、綿飴、風鈴、糰子 —— 小到隔天早上就會壞掉、化掉、吃完、忘掉。
人們還是買。因為買的其實不是東西,是「今晚我在這裡」這件事留下來的一點證據。
一份不算什麼。同一樣東西在同一條參道上出現 8 份以上,那才叫熱鬧 —— 而且不必排在一起,散在哪幾攤都算。
只有風鈴能留到冬天。所以攤子上它總是最先賣完的那一樣,而狸每年都忘記多備一些。
四、提燈狐娘與金平糖
參道盡頭站著一位提燈的狐娘,浴衣是深藍的,提燈比她的臉還大。她不叫賣,只是把燈提得高一點,讓走到最後一段的人看得見路。
老一輩的人說,神吃的是金平糖。所以供在社前的糖從來不會剩下,而狐娘的提燈裡總是有幾顆。她把燈輕輕一晃,糖就從燈裡漏下來,落在誰的手上,誰今晚的運氣就要乘上糖上的那個數字。
糖不會累積在口袋裡。在一般的夜裡,它只算落下的那一瞬間(×2 到 ×20)—— 接住了就是接住了,落空了,它就滾進石板縫裡不見了。
五、團扇貓娘與花火
鳥居底下那一位手裡是一把團扇。她整晚不做別的事,她等。等夜空夠黑、人夠多、笑聲夠吵的時候,她把團扇往上一揮 —— 花火就開了。
一發花火是給人看的。4 發同時開在夜空上,那就不是給人看的了 —— 那是給神看的。神看見了,祭典就從參道搬到河邊,變成花火大會,接下來的 15 個回合,天空不會再暗下來。
花火大會裡有一件事跟別的夜晚不一樣:夜空會記得今晚開過的每一發。狐娘撒下的糖不再只算落下的那一瞬,它們一顆一顆疊上去(×2 到 ×500),疊到最後一朵花火散盡為止。夜空還沒暗下來就再開 3 發,河邊就再多 5 個回合,疊起來的糖一顆都不會少。整場祭典裡最亮的那一下,永遠不是第一發。
六、散場
天亮之前,提燈會一盞一盞熄回去,順序跟點亮時完全相反 —— 從鳥居開始,最後熄的是社門前的那一盞。攤子收了,浴衣摺好,眷屬走回石階上面,繼續替神收下一整年的願望。
石階上會留下一顆沒有人撿走的金平糖。它會在那裡等,等青苔長回來、等銅板結霜、等到下一個夏天最短的那一夜。







